“年轻人,我看你手脚俱全,好好找个营生干,勤快一些,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靠偷盗为生。”
君澜后面这句话,完全是好意规劝。
谁知道她这话竟像是捅了马蜂窝的竹竿子似的,对方立马炸开了,朝她呲牙舞爪地喊道:“我不是贼!我没有偷东西!”
君澜:“那你怀里面的包袱哪来的?是你的吗?”
对方理直气壮道:“当热是我的!”
君澜无情地戳穿他:“那个包袱皮是绸缎面子,你全身上下所有的行头加在一起,也买不来那布料的一个小角角,你说那包袱是你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她其实更想说的是,你一个穷的连件完整衣服都穿不起的人,配吗?
但这话说出来太伤人了,君澜没说。
可就算是这样,对方还是一副受到极大屈辱的样子,瞪着君澜,神情中竟然透出几分委屈来。
而这份委屈,也跟先前初见君澜时的那份惊讶一样,只在他眼中短暂地停留了不到喘息间的功夫就一闪即逝。
然后紧跟着下一瞬,年轻乞丐大概意识到说好话没用,他重重喘息了片刻,然后眼睛里面就冒出凶光来。
“包袱是不是我的,管你屁事,你算老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否则的话……”
君澜没等他否则完,直接抓住他的手,微微一使力,往后一掰。
对方立马痛得五官扭曲,“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