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凶手就在旁边站着,他不去指认,却张口就往她头上扣帽子……怎么,这是看她好欺负?
君澜无语,只觉得这位马脸男脑子有大病。
她甚至都懒得和对方争执辩解,跟一条龇牙咧嘴见人就咬的疯狗没什么好争论的。
然而疯狗却非要逮着他咬。
“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我揭穿你丑陋的嘴脸后你心虚了,没话说了?”马脸男堵住路疯狂作死。
他那同伴也正有气无处撒,见他指认君澜,立马也跟着冲君澜嚷嚷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贱……”
熟悉的情形再次上演,又是跟方才一样,对方话还没有说完,就“哎哟”一声叫,痛苦地捂住了嘴。
不过这次他有了同伴,那位马脸男也和他一样惨叫一声,痛苦地捂住嘴。
两人都疼得面目狰狞。
然后两人又都齐齐地吐出一口血沫子。
而每一口血沫子里面,都安详地躺着两颗白生生的牙齿。
齐齐被打落两颗牙齿的二人:“……”
他们二人神情惊恐地环视四周。
四周这会儿已经围满了不少看热闹的众人。
围观全过程的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见此情形,立马纷纷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