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激烈,字里行间怨气冲天,活像一个被生活磋磨大半辈子,养出一身怨念的后宅妇人。
接受到这份怨念的时越笑着收拢手指。
待那封充满怨气的灵讯书化成一抹流光从他指间流逝掉,他方抬眸望向君澜,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一个老友向我发了些生活上的牢骚,我安慰了他几句,一些小事情而已,无需挂在心上。”
听他这么说,而且能看出来,他现在的神态也的确是轻松且充满愉悦的,君澜便默认了他说的都是真的,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五官灵敏的时越,清楚地捕捉到了那抹如斯重负的呼气声,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怎么,你很担心我?”
君澜:“……”
这话问得,让她怎么回答啊。
不过说实话,刚才见时越长眉紧蹙的样子,君澜的内心的确不安得很。
毕竟,她和时越认识的这些时间里,对方一直都是那种万事尽在掌控中的云淡风轻模样。
唯一一次露出紧张苗头的,就是在溶洞里面,被她那个这一生恐怕都只有一面之缘的师尊击退时。
再就是现在。
溶洞里面那次,是因为师尊侵入她识海,掐住她的命门,能在一念之间取她性命,所以时越才会紧张。
现在四周并没有危险的因素存在,结果时越却长眉紧蹙,君澜立马就想到了他身上的邪毒。
……好在是虚惊一场。
不过,拔毒的事情,也该提上日常了。
因此,时越的长眉舒展开了,君澜的小脸却还是一团凝重。
她望着面前的男子,认真地回答道:“嗯,刚才确实很担心,我担心你身上的邪毒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