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孟说完,扭头望向还一脸呆滞状的邱奎,沉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人道歉!”
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保住他们哥俩的脸面和储物袋,但愿邱奎这个蠢货能领悟到他的意思!
邱奎有没有领悟到尚且不得知,反正君澜是领悟到了,微微愣怔一瞬后,她险些被张孟的无耻给不气笑了。
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到她头上去,让人以为是她心眼小记仇师耍性子,如此以来,他们不但能保住自己的脸面,还能保住已经输掉的储物袋!
可真是一个大聪明做法啊!
同时也是无耻妈给无耻开门,无耻到家了!
可她君澜看起来像是会做背锅侠的人吗!
做梦!
君澜冷笑,落在张孟身上的目光,寒凉的像数九寒天的江水,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逼人的寒意。
她呵呵道:“张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从小就体弱,长到五六岁时,还能被一只大鹅给扑倒,哪来的天生神力啊。”
这是大实话,她五岁那年,老院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大白鹅,白毛红嘴,走路还一摇一晃的,看起来又呆萌又可爱。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位新伙伴。
可惜新伙伴不喜欢她,在她又一次试探搂住新伙伴的脖子时,新伙伴大叫一声将她扑倒在地。
这一扑,直接扑断了她一根肋骨,君澜对这段记忆特别深刻。
说她天生神力,简直扯淡。
那边,张孟一听, 就要“可是”,君澜根本不给他“可是”的机会,抢在他前面,抬手指向地上那把黑铁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