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是他母亲的姓,在没认祖归宗之前,他就是叫这个名字,不算欺骗。
君澜“哦”了一声,这一问一答的功夫,她整个人已经自我调节完毕,想到时越刚才出现时那急匆匆的样子,又不禁好奇道:“对了宗越兄,你刚才突然出现,又一脸着急的样子……是遇到了什么很紧急的事情吗?要不要我帮忙啊?”
其实她想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因为当时时越给她的感觉,就是在着急找她。
只是两人刚刚才产生了一场小小的尴尬,君澜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结果她心中才这么想,就听时越道:“找你。”
君澜:“……啊?”
她咕咚咽了口唾液,小心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样着急的找她,该不会是反应过来了,要和她秋后算账了吧?
想起第一次在山洞中相遇那次,她为了借力解决追杀她的那波人,不得不弄出了一个“白首同心蛊”的把戏,君澜就不由得一阵心虚。
她偷偷打量了下时越的脸色,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打自招:“其实吧,山洞里面那次……就是那个白首同心蛊,我……”
“我接到师父的灵讯书,说你有危险,所以我才心急要找到你,”时越打断她,“小师妹。”
君澜:“……啊?”
另一边,老石村,自打时越出现后,苗老儿的焦灼和担忧全都一扫而空,就仿佛放下了一块巨石似得,浑身都松快起来。
有那位在,别说才一个女鬼了,就是再来十个百个女鬼,于那位而言,也就跟一脚踩死几百只蚂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