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无情又犀利,就差没直接指着老尼姑的鼻子骂: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老骗子,老巫婆,赶紧有多远滚多远,想骗姑奶奶我,没门!
饶是老尼姑脸皮再厚,定力再好,可这样被一个小姑娘当众指着鼻子骂,她也绷不住了,沉下脸,冷哼道:
“贫尼只是见小施主颇具慧根,是块参禅悟道的好苗子,一时起了惜才之心,这才有此一问,小施主若不愿拜贫尼为师,那便作罢,何必要言语刻薄地辱骂贫尼呢?”
她原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见君澜这样不留情面地对她进行讥讽辱骂,心知这个徒弟怕是骗不过来了。
既然骗徒无望,她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脸色再给君澜。
“小施主,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老尼姑瞥了眼供台上的香炉。
寻常祭拜都是插三支香,但是此时因为是计时用的,所以香炉里面就只插了一支香。
此时,那支香已经燃烧了一大半,只剩下指甲盖长的一小截。
顶多再有个小半盏茶的功夫,这支香就要彻底燃烧殆尽了。
老尼姑移开视线,又瞥了眼床上躺着的祖孙二人。
不管是孩童,又或者是老妇人,祖孙二人依旧双目紧闭,丝毫没有好转醒来的迹象。
前面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那师徒俩都没能让祖孙二人醒过来,最后仅剩下的这点时间中还会出现奇迹不成?
当然不会,姬娘娘她老人家的手笔,又岂是一个乡野大夫能破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