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把金花生还回去,那是她儿子的命!
妇人仿佛听见了儿子一声声唤她娘,她原本因为害怕而抖个不停的腿,一下子绷直不抖了。
为了儿子,拼了!
将金花生塞进嘴巴里面含住,妇人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攥手里,目露凶光。
男人起初还有些犹豫,可想想被病痛折磨得瘦骨嶙峋,躺在床上泪眼汪汪的儿子,男人心里的那抹犹豫就站不住脚了。
他骂了一声娘,搬起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夫妻二人都手持凶器,分别站在路两边,眼神凶恶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师徒二人。
瘦驴上的师徒二人还丝毫不知道危险就在前方等着他们。
苗老儿坐在瘦驴脊背上,手里面握着缰绳,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往旁边的小徒弟身上瞄,越瞄越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小徒弟。
小徒弟这么好的资质,随便进哪个宗门都行,进去了就会被当成核心弟子培养,不用为生计发愁,只管安心修炼,还有享受不尽的修炼资源。
结果小徒弟却拜他为师,不嫌弃他落魄寒酸,愿意跟他回那个又穷又破,至今还在为温饱问题发愁的穷家……连这两头瘦驴都是小徒弟掏钱买的,情何以堪啊,唉!
苗老儿重重一叹,一边觉得对不起小徒弟,一边又惜才的很,舍不得让小徒弟另找高枝,整个人纠结成了麻花。
他正纠结着,君澜似有所感的朝他这边瞥了一眼,师徒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没有擦出火花,却产生了火的效果,苗老儿就像被火舌燎到眼睛,“嗖”地一下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