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眯起眼眸,视线缩成细细的麦芒,锁定在巫仑的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在秘境中对他们下黑手的人是巫碧莲,如今巫碧莲已死,巫仑也做出了让步,他们若再继续揪着这事不放……倒是也能揪得住,但是恐怕会给白家招来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恶名,没必要。
今天她虽然没能一举将巫家彻底踩进泥泞中,但经过今天这事后,巫家的名声必定大不如前,除非巫家不想好,破罐子破摔到底,彻底做一条人人厌恶的恶虫。
反之,巫家要想好,就得老老实实把爪子藏起来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就是他们白家迅速崛起的机会。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巫家主动放弃了开采新灵矿的监督权。
没有巫家这只恶犬在一旁虎视眈眈,这对白家而言是好事,能集中力量专心开采灵矿,不必时刻担心会被旁边的恶犬蹿出来咬下一块肉。
想到这,君澜也就暂且不去想巫仑主动退让的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许是感觉到了君澜的目光注视,正安抚众人的巫仑,下意识地朝君澜那边瞥了一眼,视线落在君澜的脸上,他的眉毛猛地往上挑了挑,眼中露出愕然之色。
这张脸,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巫仑拧眉沉思,蓦地,一道身着火红衣裙的俏丽身影从他脑海中蹿出,他想起来了,这是白家的大姑娘白清秋!
可是细细一想,他又觉得不对,白清秋是白廷威的老来女,年龄和他相仿,而眼前这小姑娘,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年龄差距太大了,对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