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险躲过一劫,巫仑再不敢有半点分神之举,集中所有心神,全力对付幻境中的邪祟。
如此以来,他外在的表现就是沉默不语。
沉默就是默许。
众人彻底炸锅了——
“我就说嘛,为什么每次秘境试炼都有人死,原来是有人专门装邪祟害人!”
“那些被我们视为洪水猛兽的邪祟何其冤枉!”
“上一届宗门大选,我那侄儿被测出了是天灵根,多好的一个苗子啊,结果却死在了秘境试炼中,我们都以为他是被邪祟害了,但是现在再仔细一想,恐怕未必!”
“是啊是啊,我记得你那侄儿,好像就是跟巫家子弟进的同一个试炼秘境!”
“人比邪祟更可怕!”
“我当年第一次拿剑时,我父亲就对我说,妖魔邪祟并不可怕,因为它们不善于伪装,该是什么面目就是什么面目,不像某些人,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子,内里狰狞又扭曲,偏偏喜欢在外面套上一张光鲜美丽的皮囊,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
各种尖锐犀利的讨伐声,就如大年夜的爆竹一般,噼里啪啦的炸开,捂都捂不住。
先前那个被巫碧莲操控住心神,险些拔刀自刎的男人更是怒不可遏,冲到巫碧莲跟前,在君澜还没反应过他要做什么时,甩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巫碧莲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