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就偷!”
“偷个毛,多大的人了,你能偷到多少,几块钱根本没用,要你去偷,还不如我去偷我家的,总比你偷得多……”胥梦忽然沉默,又忽然开口说:“诶,对对对,傻了,有办法了,过来过来,我跟你说!”
“诶?”
“今天晚上……”
胥梦在许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许斌听完,豁然道:“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胥梦更兴奋地搂着许斌脑袋,附耳低语,两人边说边笑,大步向体育馆外走去。
时间的指针停在了凌晨1点47分,深夜中的城市一片沉寂,听不着猫发情时那耸人的啼哭声,也看不清熄了路灯的街道。就在此时,血站小花园后的楼栋里冒出一个人影,那影子蹑着手脚停在了原地,朝四周环视了一圈,然后瑟缩身子往血站的小门飘然去了。
出了血站,胥梦才第一次抬起头来仰望夜空,顿时被吸引住了,那是种从未见过的异色,满目的天空如静夜下宝蓝色的湖,湖面上除了一弯月般的金船,一颗星似的灯塔,再无任何杂质。他望着金船与灯塔,心也随着它们在湖中荡漾起来。
走在幽若空谷的城里,星月相随着,他感到了一种别样的舒悦。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很轻快很自在,想那平日里的喧嚣尘市在重归平复之后,竟是这般宁静、神秘的模样。微和的风洋洋洒洒,柔和的叶窸窸窣窣,胥梦则悠悠哉的独自一人漫步在大马路上,此时,这已然是座他的城。
遥望向天边的穷极之处,一种神秘的微笑在他脸上盘恒起来。
“嗯?”胥梦刚过七中大门百来米,就见到远处的小木屋有些许动静。
“怎么回事?然道……”心中起疑千万鬼,想到这,他加快了步子,迅速地接近了小木屋。等他终于看清楚了状况,现场令他惊愕,屋脚下堆着一堆小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还有些七零八落的碎木,屋子的后面那块松动的木板连同旁边的木板都已残缺不全,更多出一个半人高的破口,里面还有个人在之中悉悉索索,动静真不小。
“是许斌吗,还是有人捷足先登?不会有这种鸟事!”想到这,胥梦立刻从脚下摸起一块石头向外屋砸去,从屋里“刷”地一下冲出一个黑影,连洞带木,一下被撞了个稀烂。仔细一辨,不是许斌是谁!见到他狼狈的样子,胥梦悬着的心却跟着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