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是,我说错了,还好不是在酒桌上!”陈剑锋爽朗地笑了。
胥梦又问:“你这额头上怎么凹下去一块?”
“小时候爬山被石头打的,骨头好像……”
几天闲聊之际,听到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辱骂声,几人无心再说,只倾耳一听究竟。只听一个男生辱骂:“你以后别来烦我,听到没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有一个女生哀求道:“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不对不起,死开!”
“我不要,你说清楚。”
“你还来,再跟一下,再跟!”男生的话语里带着抑扬顿挫,一会儿高亢,一会儿低沉。
这时胥梦等人已经来到了现场,见原来是个长脸男生正与一个女生纠缠。在他们眼里,这男生上蹿下跳的,活像个跳梁小丑。
长脸男生身旁的一个男生劝说:“丁超喴,不要这样,有话好说!”看来他们是朋友。
哪知长脸男生更是变本加厉,他怒斥道:“不要怎样?滚,不然连你也打!”
这家伙竟然连劝架的朋友也肆无忌惮地辱骂,这彻底惹怒了旁人,“妈的,这傻狗,以前就看他不顺眼,你们谁认识吗?”胥梦咒骂说。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隔壁六班的,等我叫个人来跟你说。”说着,杜冰走开了。没一会儿工夫,丁超已抓住劝架男生的领子狠狠地骂:“老子的事要你管,死一边去!”说着就动起手来,这样动静更大了。
围观群众正聒噪时,一个满面挂笑的男生跟着杜冰走了过来,他远远就开口喊道:“哥!”
“嗯?”胥梦扫了眼来人。
杜冰笑道:“焦俊,我兄弟!”
“哦,呵,是你啊!”胥梦在来人的脸上捏了捏,也笑了。
“是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