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也笑道:“别啰嗦了,来啦!”
“不唱啦,让你们唱,本大爷累啦!”说着,王平伟把麦往花荔手上一塞,径自下台去了,弄得众人是哭笑不得。
欢乐总是短暂的,节目一个个地上演,很快就要接近尾声。最后一个节目是许斌的独唱。这个节目是胥梦硬要他报的,也是胥梦帮他安排在压轴戏上,因为胥梦听过后觉得很不错。
也不知是人人都已累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教室随着许斌的歌声慢慢地平静下来。他唱完后,没有杂音,只有热烈的掌声,久久不能熄灭。那晚之后有人说许斌眼中一直含着泪花,还有人传起了许斌的家世,说他很小父母就离异了,只有一个严厉的父亲只身带着他。只要有人问他那天为什么唱的那么感人,他总是憨憨地笑。
元旦晚会过后,天气终于回暖了一些。
“喴!”胥梦用手肘顶了顶夏芳。
“干嘛。”夏芳没有看他。
“聊聊天啊,地理课有什么好听的!”
“我要听课,别吵!”
“没劲……”胥梦趴回到了座子上。
叮铃铃铃——
“好,大家休息十分钟。”地里老师倒是挺准时,随着他下完解放令,教室中立刻热闹起来。
“元旦怎么过的?”胥梦把头和手越过边界直钻别国中心,他的脑袋平靠在她人领土上,仰视着这位敌国女首领,似乎等待着她的恩赐。
“过界啦!”夏芳手上的圆珠笔毫不客气的直插在犯境之敌的手背上,留下了一点红色的印记,不知是笔油还是血。
这回果然见效,敌人之手立刻缩了回去,并伴随着“啊”的一声。很快,敌人又喊道:“我靠,出血了!”
夏芳关注了一眼,嘴上说道:“哼,看你还敢过界吗!”
胥梦甩了甩手,“呵呵,不痛!”眉头崩得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