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要看着司剑去送死?”
寒诺深沉地看着他,眼眸中早已不见昔日少年模样,
“在其位,谋其政,我怎可因你一面之词就擅离职守?我所能做的,就是不把今日之事说出去。这里不是逗留之所,您请回吧。”
平静的语调,冷酷的拒绝,逸一心中猛然一凉。他知纠缠无用,于是最后说道:
“此事是我有求与你,我也的确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任何事。可知,曾经有过那么一瞬,我还为司剑当初拒绝你感到过些许惋惜。毕竟,因为喜欢的人一句戏言便敢以身犯险的少年实不多见。
但今日看到你,却很是释然。今日之仙尊,热血不再,情义不复,紫冠黑袍下是一颗如这阴司一般阴郁冰冷的心。那种不顾一切,奋不顾身的感觉,你应该永远也不会体会了。”
说罢,逸一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漆黑阴冷的地宫。
逸一走后,寒诺的内心难以平静,并非被逸一的话刺激,毕竟,在他心底也有一处难以触碰到的隐秘角落。
逸一,我佩服你孤身敢闯地府的勇气,也欣赏你重情重义的豪气,可是,你怎知我不知奋不顾身的感觉,只有真正经历才会体会是如何的痛彻心扉。所以,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
此时的海上已经升起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