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清崖回头看了眼文昌阁,重新收拾心情,快步朝帝宫奔去。宫门前,他看到止渊的身影,本已擦肩而过,但本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原则他还是折返回来。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北焰少君竟还能沉得住气?”
“帝君有令,无敢不从。”止渊说话时眼神闪躲,显然并无底气。
苍清崖趁机劝说道:“那是帝君关心你,不愿你涉险。我不信你就当真不为父兄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我也做不了什么。再说,帝君已有安排,我应该相信他,相信父兄。”
“话虽如此,可是血脉亲情面前有谁能无动于衷?还是,用理智做挡箭牌就可以掩盖自己的胆怯和懦弱了?”
“谁胆怯了?”
“北焰少君血气方刚,重情重义,自然不是我口中的懦夫。”
苍清崖说罢,冲着止渊充满挑逗地勾了下嘴角,然后转身而去。他知道止渊的个性最吃激将这套,这下他定会溜下界,虽然不知能否有用,但以止渊和司剑的关系大概也不会见死不救吧。
接着,苍清崖成功骗过文史天官接触到了诏令,却临阵改变了计划。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伪造诏令,那份号令天下讨伐北沧的文书已经拟好,说北沧残害仙门,挟持天君,大逆不道,天下皆可讨伐,诛杀北沧者不以诛仙论罪反而论功行赏。
这份草诏从侧面佐证了天帝的预谋,苍清崖却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哀。既然诏令是现成的,那只需要提前发布,天下便尽可作司剑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