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上,下神从来都不抗拒规矩。只要是对的,有效的,下神从不逾距,所以没什么不适应的。”
“依你的话,若是有朝一日你跳脱了,那么该怪罪的倒是那错误的,无效的规矩了?”
天帝说着“哈哈”一笑,“不逗你了。今日,司水衙是你父兄当值,一会儿换了岗去看看他们。顺便代本君把这个给你父亲。”
天帝说着送上一把琴,虽然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仙器,却也是难得的凡间珍品。南海水君平素没什么爱好,唯独喜欢收集乐器,尤爱凡间手工珍品,觉得凡人一刀一刀雕刻而成的比仙家术法打造的更加难得。
“本君下界游历的时候偶然所得,觉得手艺精湛大概能入得了你父亲的眼。”
“下神替南洋神君谢君上恩赐。”止渊说着收好琴,恭然退下。
文史天官悄悄端详天帝,这位的脸色一会儿煞白,一会儿红润,练得什么功法?却也只能暗自嘀咕。
夜半时分,一个黑影突然闪现帝宫一角,快速通过后门溜进内殿。他摘掉披风露出真容,正是南海水君。而天帝此时正端坐静候他的到来。那把作为礼物的木琴其实是天帝的暗语,意味着将有密事交予……
风露庭寂静如昔。逸一终得空闲来见司剑,提起近来天庭发生的种种,包括北海水君突然的婚事,包括天帝总时不时缺席朝会,也包括各种风言风语。
“现在大家都说,天帝身边最亲近的不是文史天官,而是流光司印。司剑,当初是他让我们静观其变,说教我们下一盘棋。你总说要信任,可时至今日,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
“看不懂什么啊?”苍清崖的声音突然传来。以逸一的修为竟没有发现他何时走近,还好自己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即便真的说了,依着逸一的性子也不会怕,于是镇定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