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剑说着,眼眶却有些潮湿。她知道,能将这些简陋的食材做成可口饭菜,是阅历教给的本领,却也可以说是生活的磨难促成了这样的技能。这每一口都是化羽走过的艰辛,走到今天他太不容易了,要他就此放弃实在令人不甘。
化羽不知还从旁打趣道:“这么好吃?都感动得要哭了?那尝完这个还不得哭个稀里哗啦。”说着将烤地瓜掰开递给司剑。
“这个味道!”
只是一口,司剑的眼睛就瞬间放大。
化羽惊讶地看着她,笑着问:“有这么好吃吗?演技别太浮夸!”
司剑却意犹未尽地又吃了一口,方才解释道:
“这是我小时候的味道。一千多年了……”说着自顾自地笑了。
“一千多年?这么久你还记得?那么说,这地瓜至少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
司剑抬起头,眼睛望向远方,仿佛也望向自己遥远的过去。
“我曾说过,我出生在一户姓尚的人家,据说生父最高官职做到兵部尚书。我虽是长房嫡出,却因是女儿身不被重视。鲜少关爱,便也少有约束。
后来,族里一个靠走镖为生的叔叔回了趟家,他在外面听到一种说法,膝下一直无儿无女的人家如果收养了别家的姑娘,没两年自己就会生儿子。他就想与其收养别人的孩子不如养我。
家里人毫无例外一口答应。于是我就跟着叔父走了,虽然此后的许多年他们依然没生出孩子,但对我一直很好。
叔父婶娘也都是习武之人,生计不是走镖就是给人家当护卫,还有打造兵器什么的。生活虽然没有原来富足,却也更加自在,不仅让我练了一身功夫,还对铸造兵器产生了浓厚兴趣。所以,后来回到仙界就特别愿意在铸灵术上下工夫。”
“说起这铸灵术,我怎么就总练不好呢?毕竟,我也是天赋异禀的修仙奇才,怎么偏就铸灵这项不得要领呢?”
司剑乐道:“你是不是对‘天赋异禀’有什么误会?还有,你不擅长的就只有铸灵吗?我怎么记得除了灵武算是强项,其他都稀松平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