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他都写了点什么?”
文史天官展开卷轴面露难色,“这——”
“说!”
“他问君上——治世之本是惩戒还是教化?还问——该如何定义苍生?”
“直接说重点!”
“他凑请,予以妖族和凡人平等的受教机会。”
“呵,”天帝直起身子,“你怎么看啊?”
“这——”
“你没看出来这是在为外面那个叫屈呢。抓不回逃犯不是她能力问题,是本君的御令不当。”
“简直大胆,狂妄!天规君令,岂容他放肆!”
“那个熊崽子!”
文史天官一愣,天帝嘴上是骂,但“熊崽子”几个字却带着宠溺意味,难不成天帝欣赏他这样的?
天帝还真的是,如果化羽不是妖族出身,如果他不是司剑的亲密之人,这孩子与众不同的个性的确会让自己另眼相看,可惜啊。
天帝轻轻一笑,问文史天官,“你觉得当如何回复?”
文史天官摸不准天帝的心思,试探着回道:
“这凡妖有别是万年天规,一个普通仙官胆敢妄议确实有失分寸。不过,念其年少,许是不明规矩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