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拿禁迹吓唬青羽?”逸一乐了,“禁迹只是一道符令,不过给囚徒的身份标记,你自己就能解。你呀,不过是仗着青羽不懂天庭这些路数,哄骗于他。”
“我是骗了他,不过是想让他有所顾忌,能给我多些时间准备。”
“你就是学坏了!那——你想到办法了?”
“还没有完全想好。所以——”
“所以,就想来祸害我?”
“如果你拒绝,我接受。”
逸一笑了,戏虐中藏着一种不易觉察的苦涩,“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我——”面对逸一,面对天上地下自己最信任,最能够坦荡面对的人,司剑竟然无所适从了。
“你慌了。现在可不能慌张。喝口茶。”逸一将茶碗送到司剑手中,这才说道:
“虽然你如今接掌镇妖司,却还不至于明目张胆放人。所以,你首先需要帝令准你光明正大地打开锁妖塔。能够名正言顺拿到帝令的情形大致有二,一,有新妖入塔,但是此时锁妖塔周围必须布兵戒备,你就算能偷天换日,也不好当着那么多双眼睛行事。第二种,就是塔内有大事发生,比如此前气得献光神君把仙武司所有捆仙锁都搬来的那次。”
说到这里,逸一看着司剑投向自己的目光,“上次开门,一为上锁,二来是搬尸。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弄一种药给青羽,让他假死?”
司剑点点头,“你觉得怎样?”
“不怎么样!我是医官不是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