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剑却摇头否认,“府君虽然并不宽容却还算得正直。尤其,他任期将满,此时自然格外小心,这样的错处是断不会犯的。”
话一出口,司剑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百事通一直不得寿终本是阴司的失误。如今他四处求神希望终结阳寿。阴司虽在地下却属天庭仙属,例行公务核验是免不了的。
在凡间,只有大善大德之人才配享高寿。如他这般年岁的当是何等救世之功?他的命簙甚至有机会被天帝亲览。阴司的过错可就瞒不住了。”
“所以,还是府君。他怕受罚,所以不能收了他的阳寿。又怕他继续求神四处宣扬,索性流放到这里。”
司剑想不到更好的解释。可是,府君与自己虽然有过节,但她始终不肯相信他会因此做出这样离谱的事来。
府君执掌阴司早已过了任期,这么多年他都等了,就算是被属下连累,也顶多给天帝一个延长任期的借口。毕竟,阴司之首历年都是难题。当年若不是性格太过耿直也不会落到他身上。
化羽却记着当年司剑受过的彼岸封印之苦,接道:“既然如此,等我们出去了定要到天帝那里告他一状。”
百事通眼睛瞪得流圆,“你们——出去?那——那——带上我!”
百事通眼巴巴的渴求换来的却是司剑的视若罔闻。
她转过脸看向化羽:“虽然我们想到了可能性,但如何找到夹缝却是难题。”
化羽眉头紧锁,他望向四周看不到边界,想自己也曾在苍无境修行,身边一位是曾执掌过时序殿的流光司印,一位则是空间术法大成的上神,怎么自己连一星半点的门道都不曾摸到,只怕要让司剑笑话的。
化羽努力搜索记忆,除了鎏金城那一遭,苍清崖确实未曾再提及过有关时空之法的哪怕只言片语。他只记得,有一次自己曾向其讨教过何为世间最强术法。得到的回答却是最强之说本就是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