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说到做到?自己难道是在期望她的食言吗?凌秀子偶尔会有这样的恍惚。
那天,花子卿来到凌秀子近前,就见他一个人拿着面镜子不同角度地在照自己。他刚想询问,就听凌秀子冲他言道:
“诶,子卿,你说我是不是老呢?”
花子卿一惊,脸颊瞬间红得发烫,赶紧侧过脸用衣袖遮挡。
但凌秀子显然没有注意,而是接了句:“咳,我问你这个作甚?”说着放下镜子,这才想到问花子卿,“子卿,找我何事?”
不明缘由的花子卿为这件事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无人可以倾诉的他只得一人消化了很久。
日子不短不长,平淡无奇。
眼看自己即将轮值天机阁,掌管下一个百年的凡间命数,凌秀子决定在此之前到凡间走一走,听一听民声。
那一天,在一条满是树荫的蜿蜒小路上,凌秀子抬起头看到那个久别的身影,竟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
羌溦坐在树枝上,紫色发带从发髻间穿过贴着翠绿色的树叶轻轻摩挲。她帅气地紧了紧袖口,纵身跃下。
“好久不见。”率先开口的竟是凌秀子。
羌溦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可没有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