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司剑比较冷静,回问道:“是幻虚仙君要害化羽?”
“不是害他,是针对你。”
司剑双眉一簇,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
化羽开口道:“他一向看我不顺,使出招数阻止我飞仙倒是正常,可他为何要针对司剑?”
司剑名讳一出,暮光挑了下眉梢看了他一眼。
花子卿却转向司剑,“这恐怕要问你了?”
空气一时间凝固。
打破尴尬或者说是创造尴尬的正是暮光,“这么说,在天庭散布他和她那些有的没的的,也是幻虚喽?”
化羽又不在天庭走动,对于那些传言自然不知,对于暮光眼神、语调都很到位的描述却是一头雾水。
司剑从昨日踏上九天起便从诸多扑朔迷离的眼神和只言片语的指指点点中觉察到了问题,听道德天尊讲法时又感觉好几次他老人家言语间都似乎有意指向自己,后来还是在姻缘殿听月老说了个所以。
此时,听暮光提起,更加确定已经传得天庭人尽皆知,不免无颜直视。
花子卿见状,对地上跪着的家伙道:“还是你说说吧,照你昨夜讲的再复述一遍。”
那家伙于是垂着头道:“是幻虚仙君吩咐我这么做的。他让我设法把化羽和剑仙双双引到乾坤殿,还要赶在迟光神君到达之前。我算好时间,先支开同僚,再借着为化羽带路,趁机将他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