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云儿再次整了整领口,道:“要说司剑她有负盛名这我信。从第一天演练到刚才,她究竟修为如何想必大家也有感觉。不过,说句公道话,咱们这回可是互联互依的关系,”
说着他扬起手腕,露出殇戈还没来及收回的金印,“这一战是大家一起输的。司剑要是从中作梗的话,以我们的修为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别的不说,仅鬼宿的几个辅位,你们几个没有受伤吧?”
那几位闻言都下意识地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确认的确没什么事,于是也都明白了一二。
“这就是了。刚才那一击你们也看到了,徒弟和师父用的分明是同一招式,不过这徒弟一刹那的灵力输出确实深不可测,修为倒像是比师父还要高深许多。所以这一下,大概也出乎司剑的意料。”
“你是说,剑仙是公正无私的?”
“我没说她一定没有私心。毕竟是自己的爱徒,能帮自然是要帮的。只不过,换谁都要在放水之前周旋几遭,做做样子也好,上来就破功岂不太假?”
“所以,你的意思是,剑仙还没来得及放水就真的被自己徒弟打趴下了?”
说着众仙哈哈大笑,一位和他极为相熟的仙友笑道:“梳云儿,你可真能掰!”
一众仙者不过发发牢骚,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谁都没真把这件事往心里放。本来嘛,就是件帮忙的事,别家仙徒多一个两个飞仙的对他们来说又有多大关系?不过是旷世第一个妖类修仙成功,比旁的值得多议论几句罢了。
可梳云儿心里却是复杂的。他清楚方才化羽那一击的真实威力,大家都没损伤的原因无非两种,一是化羽的修为已高深到超出想象,能够十分精准地控制灵力的输出;二是司剑作为阵眼和攻击的出口,她用相同的法术与对手互冲并且主动吸收了他的杀伤力,从而保护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