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化羽听得专注,逸一突然调转话锋说道:“前任天帝在位时唯一被诟病的便是其风流多情。那时,天上地下仅有天君封号的就有十一位。”
“天君?”化羽此前只知道“神元真仙史”几个君号,还有少数几位“星君”,这“天君”却是头一回听说。
“天君是只有天帝子嗣才可得封的尊号。”
“就是说前天帝有不下十一个子女,还不是一个妈生的?”
“就是这个意思。”逸一不禁白了化羽一眼,心想我尽量把话说得文雅,你非要如此直白。
“当今天帝还是极光天君的时候,一日,他来到星轨阁亲手斩断了自己星轨上的红鸾,至此以后无红鸾不心动,他立誓此生以天地为爱,以苍生为子,不欺不负。
据说,先天帝就是因此最终下定决心禅位于当今天帝的。”
虽然听到了一个天家大八卦,但化羽依然懵懂,“你讲这些是要告诉我什么?”
逸一仿若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嘴角似有似无一抹笑意,“仙家不是红尘客,凡人看重的所谓男女情爱,对仙家而言实在不足为道。何况,真正胸怀苍生的仙者哪里有工夫为一些小情小爱耗费?你以己度人我能理解,但是,有失偏颇,未免狭隘。”
逸一振振有词,化羽心底里却是不信,追问道:“那你当初究竟为何?”
“你这股子劲是又上来了?也罢,实话实说,其实当年的我对自己方才的那些话也并没有参透。司剑是仙界万年不遇的天降仙胎,资质、品性俱佳,我们都觉得四百年前的封神祭上她会是年轻一辈的上仙中最早封神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