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逸一方才的那句提醒,不等虚禹逃脱,司剑扬手甩出勾魂索,多年不用依然手感精准,一把就卡住那枚魂魄,然后将锁链在手腕处绕了几圈,将虚禹的魂魄拎在手里。
这个工夫,逸一已经俯身从斤两脖颈处抽出一枚银针。
九耀封魔针,只一针便将移魂逼出,想当初自己可是足足挨够了九针,而且针针入骨,想到这里化羽就止不住打了个激灵。
逸一说斤两还要昏睡一阵子,于是将他暂时安置,然后头前带路走进无名居废墟。
时隔多年,又面对一片残垣,他依然轻车熟路进入密道,找到放置冰棺的那座密室。无需言语,行动已经告诉在场诸位所谓的那些指控并非虚妄。
冰棺中的虚禹虽然肉身完好,却已不复当年风采,难怪他要想方设法移魂到年轻的修仙弟子身上,最后狗急跳墙竟敢要挟逸一。只是,逸一真就不吃这一套,他是当真不怕还是早已做好了打算?
化羽只能暗自猜度且看他下一步如何行事。
在冰棺前站定,逸一冲着司剑手中的虚禹魂魄开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作为一枚魂魄,这里又不是阴阳界,虚禹纵然再不甘心怎奈无法开口发声,只能听逸一继续说道:
“我方才不说话,不是认下你所有的指控,而是,我已经不在乎你所谓的威胁。今天在这里,当着剑仙和冷仙的面,我不妨实言相告。
虚禹,当年在奉仙门外见到你,你怼天怨地,怪仙门不公,一身桀骜的少年脾气的确有打动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