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已经决绝了?”
“你还扎了我九针,我不是也不计较了?再说,都过了那么久。我吧,宁愿多记一点别人对我的好,能让我记住的仇必定是深仇大恨!”
逸一欣赏化羽的洒脱却无法对其坦诚,他不想看司剑的仙途再被其耽误,于是淡淡回道:“尙轻,她不在这里。”
“那她在哪儿?她不是幻虚的仙?是何处的?昆仑还是太虚?”
“你知道的还挺多。别问了,我也一百多年没见过她了。总之,她之所在你找不到,去不得。所以,你记不记仇,对她而言并无意义,你也不用挂怀。夜色已深,再不抓紧,可是要抄到天亮了。”
说罢,逸一再无片刻停留,飞身如孤鹜穿云消失在夜色里。
方才还云淡风轻,提到尙轻他就像换了个人?竟然不是幻虚的仙?还说她去的地方我找不到也去不得?
联想起百事通跟他提起的那个曾暗害尙轻的白衣人,结合方才逸一的态度,如果说之前自己只是略有怀疑,不信是占多数的,那么此时这个比例就有所倾斜了。
如果真的是逸一,他看起来和尙轻那般交好为何要害她?他对她又做了什么?尙轻究竟在哪里……
足足一千篇,还真是一个字都没少。
化羽书罢丢掉铜笔,仰着头望着学堂外的夜空,怎么感觉还是在苍无崖顶看到的星星更大更亮。这一夜,化羽没有回房,早早来到竹林外候着,卯时一到便大步走上近前。
竹叶摇摆“窸窸窣窣”了几下,然后那个奶娃子的声音打了个哈欠说道:“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