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殿,化羽昂首站立当中,不远处,夜王轻轻斜靠在王座之上,身旁端端正正站着九善微微。
见此情景,化羽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推测。然而,未等他开口,王座上的夜王先说话了。她面冲着化羽,话确是说给九善微微听的:
“来的似乎比预料的要晚啊?”
九善微微躬身,“总归还是来了。”
“果然是你们捣的鬼!”化羽怒喝道,“堂堂夜王竟然行事如此下作!”
夜王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不悦之色,而是从鼻子里满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
“你已经答应为本王效力,也受了所有的封赏,却想不辞而别,如此出尔反尔便是上作?”
夜王的反问让化羽脸上一紧,单纯讲这件事,的确有悖于他的处事准则,但一想到当时的情形还有兵不厌诈的道理,化羽瞬间便直起了腰杆,反击道:
“我一早就言明了我志不在此,并没有久留的打算。是你将我囚禁才逼我不得已出此下策。”
“原来是不得已啊。”夜王的脸上竟似有似无地拂过一丝笑意,“那本王也是求贤若渴,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你——”那时那刻化羽心头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跟女人讲道理是没有好果子的,于是也不扯是非对错了,直奔主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