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直接说出荼蘼的名字齐瑞心里咯噔了好几下,看来这来使来者不善,他正思量着该用什么话术搪塞,但对方紧接着又说道:
“为表我方诚意,在下带来的这第二件礼物便是我王的画像。”说着一把揭下另一幅上的绸缎。
一身戎装的木木宇隆跃然纸上,画作比刚才那幅更加用心,也更加精美,画师不遗余力地突显了木木宇隆的挺拔威武,直看得齐瑞心里不免平生一股酸意。
这时,来使高声道:“我王意欲将此画赠予荼蘼公主,一来向公主聊表诚挚之心,二来也是为打消公主殿下的顾虑,我王正值孔武之年,公主嫁过来当奉为正宫王后,诸少主皆尊之为嫡母,我王还盼望着公主日后能为我大泱国诞下王位继承人,以延续两邦交好之情。如此拳拳美意还请陛下成全!”
这分明就是逼婚。齐瑞想着,狠了狠心,回道:“大宇王一片赤诚,朕怎有不应的道理?只是,说出来不怕贵使笑话,朕的诸位公主中属荼蘼的性格最为乖张。从小到大,无论大事小情都是她自己拿主意,就连朕这个父皇的话都不管用。”
说着他假模假式地苦笑了两下,接着道:“更何况这终身大事,朕呐虽为一国之君也不敢替那丫头应承,所以还得容朕问问荼蘼的意思。”
“这——”来使愣了下,“听闻贵国的习俗儿女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陛下乃天子,难道还要请求公主的同意?”
齐瑞心想反正这张脸已经舍出去了,于是点点头,“正是,必须荼蘼自己乐意。”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应道:“我乐意!”说话间,就见荼蘼提着裙摆走上大殿。
荼蘼的突然闯入可真真把她爹吓了个够呛,赶忙冲一旁的内侍使眼色。
对方于是高声道:“公主无宣不得入殿,请殿下回避。”
荼蘼压根儿不理会,言道:“怎么?我自己个儿的婚事,我这当事人还不能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