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往墨羽阁有弟子出走,他们竟都没有多想一些,如果能够早点意识到这里面的蹊跷可能就会阻止许多子弟受害。自己在心中都不免自责何况他这个阁主?
此时此刻,他一定愤怒难耐,这双手眼看就要上去将虚禹撕成两半。可是,还不能如此。
“不行,还有事情没说清楚!”尙轻一边说着一边上前轻轻去解燕翔的拳头。
“嘿!”化羽从一旁开口了,“燕阁主这是动的哪门子气?你身为墨羽阁阁主,连自己的门下都看护不了。若是你平时对大家多些关心何至于此?现在知道生气有什么用?”
“你住口!”尙轻厉声制止并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知道化羽所说在理,但此时此刻这些话只会更加刺激燕翔。
“再等等。”尙轻转过头继续劝解,“你忘了,还有《修元经》的事。”
《修元经》三个字让燕翔想起往事,一时间悲伤多过了愤怒,他眼中的红光渐渐消散,紧握的双拳也缓缓松开。
“哈哈哈哈——”虚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又是为了《修元经》!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装模作样,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修元经》而来?为了成仙?你们当真以为只要有《修元经》就能成仙?”
“你还有脸说别人?”化羽反过头厉声叱问道,“想成仙想疯了的不是你吗?为了找那半本《修元经》,心心念念,甚至怀疑——”
说着他瞥向一旁看了百孤子一眼,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一切都是掩饰你无能的借口罢了。没错,就算那个什么屁《修元经》再神奇,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修成的。何况是你一开始就抛弃根基去追求强大术法,现在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你早已把自己练成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