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化羽依稀记得昨夜众人散去,莺歌绕过来特意安慰自己:“别担心,好好听师父的话!”
他宽大的衣摆落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难道是他,是莺歌拿走了夭蕊的金珠?
此时,化羽心急如焚,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他有太多事想做,要做,必须做!
心烦气躁又无计可施之际,他拾起一根树枝,想起在藏书楼上俯视下面众弟子练剑的情形,便依着记忆比划起来。
他越来越快,将所有情绪发泄在“剑”端。
一股热流刹那间贯穿化羽的身,他突然感觉手中的树枝像是从自己指尖生长出来,与整条手臂已经血脉相通,他挥舞的不是树枝也不是剑,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乃至整个躯干。
挥剑时如翼在身,腾跃时如凌空飞翔,化羽从未感到如此快意洒脱过。
……
尙轻开始在无名居内搜寻化羽的下落,任何可能她都不放过。
后山早已被荆棘藤蔓覆盖,通路全部封死,按说根本不可能有人过去。但尙轻不敢大意,以虚禹的行事风格什么都有可能。
于是,她想到一个办法。
她找来松一、松二,请它们帮忙进去探个虚实。
“你们是化羽的朋友,最讲义气了。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辛苦,作为答谢——”
尙轻说着对两个小家伙耳语了一番。
松一和松二相视点了点了头,然后同时举起巴掌,“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