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莺歌已经来到虚禹门前,他停下,深深吸了口气,眉宇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忧郁神情,当他抬脚往里走的时候还不自觉地捏了下拳头。
正是这个细节打消了化羽的顾虑。他觉得莺歌到此定非情愿,联想到这两日听到的关于虚禹的种种,莫不是他在逼迫莺歌?
想到这里,化羽也顾不得许多了,他溜到墙边隔着窗棂往里窥视,打算一会儿若是需要就设法解救莺歌。
只见莺歌来到床榻前,转过身背对着虚禹缓缓褪去衣衫,接着便跪在床边。床榻上的虚禹探过身去,一脸认真地端详了好一阵。莺歌则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襟,默默无声。
然后,莺歌起身整理衣裳,并未发生别的。
化羽见莺歌即将出来连忙溜走。他不明白,每日清晨偷偷摸摸就为观详徒弟的后背?这虚禹究竟是个什么爱好?虽说没做别的,可莺歌好端端一个人,却像玩偶般被人观摩,想来心中也甚是煎熬吧?
“真不是个东西!”化羽再次骂道。
为防虚禹起疑,化羽转身来到课室,假模假式自修了会儿晨课,直到山叔来告诉他,今日尊主不授课,让他好生演练昨日教的功法。化羽嘴上答应得麻利,只待山叔一走立刻开溜。
化羽正走着,突然耳边挂风,一个身影从背后偷袭。他稍一侧身,抬手抓住对方胳膊,借力将其送向前方。那家伙擦着他的肩飞出去,打了个旋立在面前。
“小夭?”
夭蕊转过身,“不错,恢复得挺快,身手还见长了!”
化羽可有阵子没见夭蕊了,一时觉得亲切,“你这是来看鹤舞?”
“嗯,也顺道看看你。见你一切都好就放心了。”说着,夭蕊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