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羽怏怏跟上,没走多远就喊肚子疼。
尙轻知道这小子憋着古怪,怎奈得照顾鹤舞无暇管他,只能由他去了。
百事通回到床上,将将找到点睡意,床榻上突然跳上一人,一把掀开被子将他拎了起来。
就见化羽蹲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百事通赶紧前后左右再三确认,确定只有化羽一人才一屁股坐下大口喘着气。
“别紧张嘛,”化羽凑上去说道,“我就是吧还有个事想跟你打听。诶,别摆架子,要不我可找拿刀那位来问了!”
“那行,你问!”百事通没好气道,声音却不敢抬高。
“你怕那位啊?”
“我怕她干嘛,我是看见那刀——心里发怵。”
“我没说是哪位啊,还挺会对号入座的。来吧,讲讲你和她的渊源吧。”
百事通把头一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了,那是我师叔!你不说我自己也能问到。要不,我找我师叔打听打听?”
“尙轻是你师叔?”百事通差点没跳起来。
化羽一把将他摁住,“我告诉你师叔的名讳了吗?还说不认识?别装了,老实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