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条路还长,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打发时间。’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她愿意讲就讲呗。”
……
忘川之水的幽光映着岸边彼岸花的魅影,那个美丽的幽魂轻启朱唇讲起了一段有生之年难以启齿的往事:
“皇城以南六百里有城名源,城中有一大户复姓百里。百里一门兄弟三人,兄友弟恭,十分和睦。大哥和二哥相继娶妻,三弟却钟情道法,还一度萌生出家的念头。
百里老爷担心儿子真的当了道士,就在他两个哥哥之后给他也娶了妻室。可这三公子却在新婚之日逃婚,后来是被百里老爷从城郊道观给绑回来的。
后来,百里老爷过世,三公子被两个哥哥压着,在父亲和祖宗的牌位前起誓:此生不能离家。
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三公子索性在院里盖了座道观,这样,既守了对祖宗的承诺也了了修道的心愿,唯独苦了他的媳妇。
接下去的两年,长房和二房相继有了儿子。长孙百里孤,次孙,百里旭羽。”
讲到这里,百事通忍不住插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旭羽这名字不错。这‘孤’嘛,孤家寡人,不好不好。”
“孤,可以做孤单、孤寡,也可以理解做独一无二,天下无双。总之,百里家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百里孤,至于旭羽嘛,三爷一直说二嫂是妖,连带家里人都多有介怀。”
“这小叔子自己当道士就算了,还要祸祸他二哥,还嫂子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