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轮到化羽不淡定了,别说是书房,就算这个密室在虚禹的卧房,他也定要闯上一闯。
在他们交谈之际,尙轻一直盯着鹤舞,她看得出对方还有隐瞒。
虚禹书房有密室入口,这点她之前已经探明,还在那里与人交过手,但她确定那个人不是鹤舞。
现在,不论鹤舞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也不论她还藏了哪些事没有说,至少,自己有了一个进入密室的借口。如果被发现,她便是最好的挡箭牌。讨厌的是,她偏将化羽拖进来,若是让燕翔知道——
算了,尙轻一时想不了那么多。
“夜色已深,再不行动就要改日了。”
尙轻的话正和化羽心意,他已等不到明日。究竟是鹤舞眼花还是虚禹撒谎,今夜他必须有个定论。
门外,间隔不远就能看到一个打瞌睡的小哥,也不知是虚禹留下看着鹤舞还是盯着化羽的,总之全部被尙轻招呼了一遍,不到太阳升起应是醒不过来了。
虚禹书房的灯灭着,门也落了锁。
化羽长吁一口,“这回踏实了。”
鹤舞不解,以为他要打退堂鼓。
岂料化羽却说:“说明今夜不会有人来了。”
尙轻抬了下眼皮,第一次和这小子“共事”,怎么总感觉不那么踏实。
她想着,指尖聚气对准锁头,刚想发力,只觉发间凉风拂过,化羽一把从她发髻上抽掉发簪,对着锁头三两下竟然开了。
尙轻皱了下眉,“你这哪里学的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