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咬牙,“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望尊主仁慈,能罚得轻些。”
“是啊,他还是个孩子。”趁着这个话音,莺歌、鹤舞纷纷站出来为他求情。
就连高傲的凤鸣都说了句:“请师尊开恩。”
此时,大家都将目光投向燕翔,主意是他提的,若是他也能开口求情,或许虚禹就能顺势下了这个台阶?
但燕翔想的却是,如果化羽是虚禹的人,他自然巴不得有个台阶好饶了他;如果不是,依虚禹的心性,首要被怀疑的幕后主使就是自己。他不敢冒险,更不愿上虚禹的圈套。
“既入四羽阁,就只论对错,无关长幼。今日,若是轻饶了孽徒,往后又当如何约束众多弟子?故,我不会为孽徒求情,还请严惩,以儆效尤!”
燕翔的声音铿锵有力,却是真真的冷酷无情。而他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以备化羽说出尙轻,那样,自己还可以说是他心生怨怼故意拉尙轻垫背。
化羽哪里知道这么多,那一刻他总算明白了,这个小胡子竟是这样讨厌自己,就连这条命对他而言也无足轻重。而自己却一个头磕下叫过他“师父”。
虚禹冷眼旁观,然后道:“化羽,如此,可就莫怪本尊了!”
化羽此时反倒气得忘记了恐惧,他直起腰板回道:“我是个孤儿,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还有句话叫,父要子死,子莫敢不从!”
说着一个眼神狠狠地瞪向燕翔。
大厅之上,虚禹宣布道:“既然如此,那就行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