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我出去不是更简单?”
“那老东西的鬼祟伎俩岂是常理能解释的?你不是说他抓了化羽却不审问,而是把他关在飞仙厅?其中意图还不明显?无论是救人还是灭口,他就等着今晚有人自投罗网。”
“那明日?”
“明日,且看那老东西如何演戏,再见机行事。”
燕翔显然觉得化羽就是虚禹的眼线,尙轻虽不认同,但有一句话他说的没错,今晚的飞仙厅必定是个陷阱。
次日清晨,朝会钟声响起,棠洛一早便“识趣”地先行告辞。他走在桥上,与迎面而来的燕翔撞个正着。
看到棠洛的一刹,燕翔惊得停住脚步,棠洛却不知是故人,与其擦肩而过。
燕翔回头望着棠洛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失神。在尙轻的提醒下,这才大步走进飞仙厅。
虚禹阴沉着脸,叱问化羽:“化羽,现在给你机会辩解,昨夜为何擅闯禁地?”
“禁——禁地?我不知是禁地。”
虚禹瞥了眼燕翔,“怎么,又是你师父没教过你?”
这怎么一下子就扯到小胡子身上,马上就该尙轻了?化羽想着,赶忙回道:
“师父和师叔告诉过我,无名居禁地不能擅入。可是,昨夜黑灯瞎火,我不知道那是禁地。事实上,我就是刚学会飞,一时得意忘形收不住脚,结果一通乱窜迷了路。我真不是故意的!”
化羽答得一脸真诚,虚禹却不买账,冷冷道:“你以为这番说词就能蒙混过关?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上山来究竟是何目的?受谁指使?昨夜行动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