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蕊赶紧在化羽的伤口上吹了吹,一阵凉风中还带着点甜味。“现在知道疼了?还有,我去——‘拿’药的事不准说出去。”
“不会!”
“尙轻姐也不能说!”
“我跟她说不着!”
化羽应该什么也不知道,他与尙轻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夭蕊也算吃了颗定心丸。离开藏书楼她一路小跑,走到僻静处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方才在密室入口遇到的就是尙轻,自己幻化了妖身她应当没有认出,交手那两下若不是尙轻有伤在身,自己现在有没有命站在这里都是未知。
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在那儿?难道她是故意受罚?可化羽却不像是装的,或许是她利用了化羽?
半夜醒来,化羽试着动了下肩膀,无名居的药果然灵验,现在感觉已经没那么疼了。
突然,一个小脑袋探了过来,松二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你醒了?”
“松二,你怎么在这儿?”
“我哥让我在这里看着你。”
小松鼠还挺仗义,可化羽却惊道:“你哥?松一是你哥?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是一对儿呢!”
松二小腰一叉,“看清楚了,我可是男的!”
“好好,我错了。”化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松二,你知道厨房在哪儿吗?”
“你想偷东西吃?”
“什么偷?是拿,拿一点!”
松二晃了晃脑袋,“好吧,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