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孤子想着,于是故意顺其话音道:“你为何觉得我有《修元经》?”
虚禹冷笑,“何必再装。当年雪娘带走半本《修元经》与你私会,除了你,她还会将书交给谁?”
原来,那时起这半本《修元经》就已不在虚禹手上,也就是说如今他应拿有另外半本。
当下情形,百孤子并无应对良策,便故意激他说:“如果我偏不给呢?”
“果然!百里孤,你也见到鹤舞了,她和雪娘长得像吧?我把她从小养大,可是辛苦得很。你若想让她继续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就交出《修元经》,否则,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你和她!
别忘了,我可是妖,不讲人情!”
鹤舞,那个姑娘?她和雪娘如此相像应是其后人。虚禹以她要挟自己想必是误会了,不想他两百年来一直误会至此。
想到这里,百孤子反倒不想解释。反正一时没有脱身之法,与其唇舌相争,不如静观其变。于是乎,将头一偏,任虚禹如何咆哮威逼都不回应。
当虚禹气急败坏走出密室,天已微亮。
山叔来报说带回的另一只箱子开了,里面只有一个少年。
虚禹以为那少年来自竹林,必然与百孤子关系匪浅,或许知道《修元经》的事。但山叔却说连夜审过,就是个偷东西吃的小乞丐,的确没发现可疑之处。
“没这么简单!”虚禹笃定那少年并不普通。
“尊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