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西洲的突然袭击很快传到了之炎洲。

乔初受伤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

回到德西洲生活的于时,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他到达的时候,就看见谢穆一个人蹲在走廊的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于时走上前,掩下眼中的泪花,拍了拍谢穆的肩膀,“会没事的。”

谢穆没有回应,脸依旧埋在手掌中。

于时与谢穆说着听上去并不是很能安慰人的话,“乔初从小到大受过的枪伤也不少,没一次出事,相信她,会挺过难关的。”

谢穆闻言,错愕的看向于时,不可置信道,“不止一次?”

在他的记忆中,乔初干的最黑色地带的,也就只有杀手这一行,从来都是隐藏在暗处,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伤害。

于时把手背在身后,移开视线,“是我从小带她训练,带她进入危险的领域。”

所有受过的伤,都是在乔初以“巫巡”的身份,执行长期特工任务时留下的。

这个身份已经被乔初忘却,她也不会再拿到明面上了。

谢穆低下头,低沉又压抑,“那她,都是怎么过来的?流了这么多血……”

于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信念吧,所以她很少让自己受伤,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过她中枪了,而她今天为了你,中了一枪。

你于她而言,就算不是最独特的……起码,也是她愿意用性命守护的人。”

谢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双手是血,四处张望,“哪位是病人家属?”

谢穆扶着墙壁站起来,脚下的步子十分踉跄,蹲的太久,麻的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