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最后一排，椅子一推，狭窄的位置让椅背顶到了墙壁。

“老师您喊我？”

包永益用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我知道你很厉害，现在已经能赚钱了，但你上课的时候能不能还是给老师一点面子？”

乔初靠在墙壁上，手肘撑在窗台边缘，“我不厉害，没有老师您厉害，毕竟老师您是教数学的，我数学从来不超过一位数来着，被您夸厉害，我觉得我受不起。”

“就你嘴巴能说。”包永益稍微平复了一点心情。

乔初反手摸到身后的椅背，“那我可以坐下了？”

“坐什么坐，我看你嘴巴挺能说的，应该可以回答一下这道题目。”包永益示意乔初上讲台来写问题。

乔初粗略看了一眼，不假思索，“老师，我不会。”

“你可以的！”包永益走下讲台，“你都还没思考，你怎么知道你不会？”

乔初：……

她不敢会啊。

虽然这些题目对于她来说，简直跟一加一一样简单，但是她不能让大家知道的。

陈妍妍也一点都不会，她赶紧打开数学课本。

包永益发现了陈妍妍的小动作，“书上没有，是去年的高考模拟题，不用找了。”

陈妍妍机械地抬起头看向乔初的下巴，“我无能为力了。”

乔初站直身体。

她知道是去年的高考模拟题，无意中看过一次，就记下来了。

也不是她想记住的，都是她体内的基因，总是让她莫名记住很多奇奇怪怪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小事。

这些事情记住就不会忘记，相当于过目不忘的能力。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要，每天记这么多的东西，她的大脑早已经受不了，一合眼脑袋都像是要爆炸，难受的很，每天都睡不着，睡着了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