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仅傻,我还爱你。”
风吹干了泪,盐分?残留在皮肤上,是干涩的?。
可惜,风这么大,由南往北,也无法将他送到她?身边。
爱情是这样一件傻事,不久前,还在埋怨对方?的?两人,却同时盼望着,解封回到z市,要彼此相拥。
大三学年课程没?那么多,放假比较早,谢蔲甚至比付嘉言还早一个星期。
她?去高铁站接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在南方?很是显眼,他才过闸口,便看到一抹身影朝他扑来。
忙于论文和项目,她?在美?国长出来的?肉又掉了,付嘉言一只手拎着包,另只手托在她?的?臀下,抱得结实且轻松。
不再?是当初十六七岁的?少?年,他已具成年男人的?骨骼,肩阔腰窄,每一处肌肉都是结实的?。
他眉眼清晰地?露出来,愈发俊朗、立体。
他调侃道:“这么热情?不过你要不要先检查一下健康码?”
她?脸埋在他颈边,“付同学,我好想你哦。”
车站人来人往,他们?大胆的?亲热引起旁人的?侧目。不过戴着口罩,谁也不认识谁。
“嗯,我知道。今天搬行李出了汗,也还没?消杀,回去再?让你抱好不好?”
谢蔲从?付嘉言身上下来,“你又黑了。”
衣领下是白的?,往上颜色深了不止两个度。
还有晒伤痊愈后留下的?印记,是太多室外训练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