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非典都挺过来了。”
那年他们都还小,其实没什么相关的记忆了。谢蔲听吴亚蓉说起过,z市不算严重?的疫区,也经常有人来家里消毒。
这次疫情,目前大家还是积极乐观的,并不认为会持续太久。
谢蔲摆弄着小熊玩偶,调侃他:“天天当‘梁上君子’,真是辛苦你?了。”
“谁叫你?放不开。要?不是怕你?尴尬,当初就?想让你?搬来我?房间。”
她嘟囔:“本来就?是借宿,又没结婚,说不过去。”
付嘉言笑着,“柴诗茜都喊你?嫂子了,我?姑姑他们也当你?是我?媳妇了,就?差一纸证明而已。”
“不管,反正你?别总是过来。”
付嘉言依然故我?。她口是心非,她明明窝在他怀里会睡得很香。因?为她手脚到冬天很难焐热,他的功效比热水袋强。
但夜路了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这天晚上,柴诗茜闲得无聊,捣鼓起化妆品,想找谢蔲参谋参谋,看看妆面如何。
听到敲门声,谢蔲一把推开付嘉言,急急指挥他,“你?坐床上去,离我?远点。”
柴诗茜进来,看看谢蔲,又看看付嘉言,“大晚上的,你?来干吗?”
付嘉言自若地架着腿,“我?来找我?女朋友,你?管这么多呢。”
“嘁,嫌你?烦。”柴诗茜凑到谢蔲旁边,捧着脸,“蔻蔻,你?帮我?看看,你?觉得ok吗?我?总感觉怪怪的。”
“唇色是不是浓了点?”她抽了张纸,擦了擦,拿镜子给她照,“下睫毛最好?修一下,不太自然。”
她们讨论的话题,他一个直男,插不进去,走过来,坐靠着桌子,玩谢蔲刚吹干,显得柔顺丝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