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拽住她,“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跑完步不要?立即坐下来,危险。”
“好?累。”
“你?扶着我?,慢慢地走。”
他们这么走回家,路上买了煎饺、烧卖、豆浆当早餐。
谢蔲倒在沙发里,插上吸管,一口豆浆一口烧卖,用?碳水化合物迅速补充能量。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替她揉按小腿肌肉,她夹煎饺喂他,“你?什么时候去报道?”
“明天周一去。”
“哎,”她想起什么,“我?还没有亲眼见?过你?穿那个,西装改版的制服。”
“常服?”
“我?想看你?穿,你?带回来了吗?”
那衣服穿起来麻烦,自从执勤服出现,如非正式场合,大家一般不穿常服。
付嘉言有求必应,他换上,还配上警帽。
谢蔲问:“你?这个警衔是什么意思??”
他耐心解释:“一个拐是学警。工作转正后?,就?是一星。一拐三星,也就?一级警司,是警队里最常见?的,也基本上是最忙的。”
谢蔲“哦”了声,对他们这些也不是很懂。
她拽着他的领带,踮脚在他唇边亲了亲,含笑看他,“这算袭警吗?”
“算,”付嘉言扣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扛上肩,“我?现在要?依法逮捕你?。”
他把她放上床,为防她碰到脑袋,用?手护了下,直起身,作势解开扣子,她喊道:“喂,你?穿着这身衣服,可不好?行苟且之事吧。”
“想什么呢,你?该回家了,这衣服不能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