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室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就是昨晚在酒吧,跟俩贱货干了一架。”
谢蔲一时语塞,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平时在宿舍交流也不多,她的生活风格谢蔲不赞许,但也没有立场干涉。
她翻出吴亚蓉给她准备的小药箱,拿了瓶跌打损伤喷雾,“上点药,揉一揉,好得快些。”
室友接过,“谢谢。”
她随意看?了眼使用说明,往伤处喷。
谢蔲欲言又?止,室友说:“还?有什么事吗?”
“只是觉得,你应该对自己好点,身体是自己的。”
室友默了会儿?,笑了笑,“谢蔲,可能这么说有些刻薄了,但事实就是,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被真心实意地爱着。”
她揉着药,继续说道:“你男朋友,你妈,会关心你在异国他乡过得怎么样?,但是我没有。我过得再烂,也无?人在意,可能,顶多是死了的消息传到他们耳里,他们会有点反应吧。”
谢蔲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奇怪,觉得自己惨的时候,总有人的日子过得远不如?你,并在羡慕你的好命。
好像他们试图用亲身经历告诉你,应该懂得知足。
静立半晌,她说:“我曾觉得,我是为我妈而活,她生下我,供我学习,为我,为家庭兢兢业业,我理?应如?此。可你我都知道,人生属于自己。”
“不管外界的束缚是什么,人需要打破的,从来是一己之见。”
室友不是多良善的人,但她对谢蔲,自始至终不错。
多说这一番话,没有拉她出地狱的自大想法,只是,半年来,身处陌生之地感?受到的点滴温暖,能传递一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