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不承认他上这个当,身体却泄露了他的开?心满足。
汗从他的额上滑落,晕开?彼此?衣服的布料。
在日暮消失殆尽之际,谢蔲软趴趴地倒在桌上,眼皮无力地阖着,今天一整天约会,耗费她太多精力,现下更是精疲力竭。
两人的衣服都穿得好端端的,只是各有各的狼藉,昭示刚才?的荒唐。
“懒鬼。”付嘉言抽出纸,收拾残局。
她说:“还不是怪你。”
“那谢蔲大人,罪臣伺候您沐浴更衣?”
她睁开?眼,“ 我晚上还要回家?。”
穿着他的衣服,她怎么面对吴亚蓉?她心里有数是一回事,被她撞上是另一回事。
付嘉言看向窗外,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快下雨了。”
原来不知何时,风一阵阵地拍打着屋外的树,直撼得狂舞不止。
一道白?得刺眼的闪电在天边划过,下一秒,天边轰的一声炸响,令人疑心,天空是否要被轰出破洞来。
谢蔲被这一道雷惊得浑身一颤,他把她抱下来,“你现在回去也不安全,先洗个澡吧,我去开?热水器。”
“算了。”她拽住他的手,她实?在黏腻的难受,宁愿用冷水冲去这股不适。
在浴室里,雨终于落下来,先只是淅淅沥沥的,转眼间?便大起来,和着雷和着电,大有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
水冰得很,谢蔲匆匆冲过一遍,付嘉言迟迟没送衣服来。
她将门拉开?一道缝,眼珠子转着,没见他,“付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