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清晰地听到他拆包装的动?静。三两下拆出一枚来,盒子没?放稳,跌落在地板上?。
……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接着,他把她整个人架得?悬空,她吓得?心跳一停,他臂力?强,将她稳稳托住。
她在他掌中,仿佛蝴蝶一样轻盈。
“撑着,别倒下去了。”
命令式的语气,然而,他的嗓音却充满迷惑性,像在诱骗一个纯真无?知的小红帽:乖乖,给奶奶开门。
于是,她傻傻地给狼开了门。
可寓言故事里?的狼,素来凶恶、狡猾、贪得?无?厌、不择手段,被冠以反派、负面的形象。
一定不会像付嘉言一般,双膝跪着,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对他的猎物?。
付嘉言在这方面是好学的,他专门研究过,于是他专攻那一点。
“谢蔲。”他叠声地叫她的名字,“蔻蔻。”
“嗯……”
他只是叫着她,并不具体说什么。
因为她不知道的是,在数个与左右手相伴的夜晚,他多次想开口?这么叫她。
不会有人回应。
他俯身,轻轻地吻着她,她心口?烫得?一颤。
未成章句的喜欢,化作实际的动?作——她是他的阿芙罗狄忒,他的洛丽塔,他全部的不正当的欲之源。
谢蔲的手臂向下撑住自己。
尽管大部分力?是由他出,时间长了,还是发?酸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