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唇相贴,尚且没贴实,他看?了看?她的反应,揽过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吻在辗转中愈发深入。
谢蔲的手从他的t恤下摆,悄无声?息地探入,触碰到他紧实、富有弹性的腰肌,没有一丝赘肉,手感好极。
她的手指流连着,像天?边最后一缕晚霞的光,将消未消。
“几点了?”
谁会?在接吻的时候,问这种问题?腹诽着,他还是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多。”
“我妈今晚有聚餐,晚一点才能回,你去买……还来得及,小区外有超市。”
那三个字,她说得声?如?蚊蚋。
十分钟后,本该分别的两个人,站在同一部?电梯里。
有监控,不敢胡乱,他们一直到进门后,都纯情老实得像只是普通朋友。如?果忽略掉,付嘉言兜里已经拆去外包装的套的话。
家里果然没有人。
连灯也没开,付嘉言就被她拉到了卧室。
女子闺房,素来是外男难以踏足之地,谢蔲的房间倒挺符合他对她的印象的,规整,有条不紊。
他送她的毛球被她洗净后,放在书柜上,她说:“我问过柴诗茜了,她没有收到你送的这个同款。”
“本来就是买来送你的。”付嘉言坦然承认,“怕你不收才骗你。”
他在书桌前?的椅子坐下,想象着往日,她伏案学习的神情。
她最大的优点是专注,心静的人,才做得到不被不相干的事吸引走注意力?。
谢蔲有些急切了,她想要,担心吴亚蓉随时会?回来,又碍于面子,不好催促。
付嘉言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笑。下一瞬,她被拽得跌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