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胃口?素来不大,饭量还不足他一半。
一人点了三个菜,付嘉言又去饮料窗口?,买了两杯橙汁。
鸡腿皮的脂肪高,口?感腻,他两只手操控筷子,将其撕去,把鸡腿夹给她。
肉浸满酱汁,轻轻一咬便?能脱骨,纤维分明。这是食堂的招牌菜,来晚了就抢不到。
食堂阿姨今天?手居然一点也不抖,饭盘里堆得满满当当,谢蔲下不了筷,说:“我吃不完。”
付嘉言当成求助信息,他果断“施以援手”:“那你分一部?分给我吧。”
以前?和?陈毓颖、谭吕婷一起吃饭,也会?夹彼此?的菜。
实际上,谢蔲是有些洁癖的——仅针对异性,在家里和?谢昌成同桌都得用公?筷。
可一对再亲密的事都做过的男女之间,还讲究这个,似乎太矫情了。
谢蔲分了一半饭菜给他。
下课铃响了,食堂顿时涌入一大波学生,将他们包围。
分明才过了两个月左右,竟已觉得这样的情形陌生。脱离了无数个晨读、晚自习,好像就朝着长大狂奔而去了。
还了饭卡,又是无止尽的等待。
最后拖了三四个小时,快到下班时间,才结束今天?的任务。
又热又累,主要是室外的热,足以抽空人的精气神,谢蔲最后拧瓶盖的力?气都没了。
如?果知道效率这么低下,当初应承时,就不会?那么干脆。
校服还要还回去。
谢蔲捧了几把冷水冲脸,水珠顺着下颌滑入衣领,蒸发带走热气,才缓过来些许。
谢蔲请付嘉言吃晚饭,她既然喜欢“礼尚往来”,他就却之不恭了。
地点定在学校旁边的黄焖鸡米饭。
学生光顾的店,通常定价不高,味道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