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上面就简短的十句话,付嘉言简单扫了一眼,提议道:“王娜,你念前三句,最后一句我们三个一起,可以吗?”
王娜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你起个头?。”
“拼搏,是我们青春的底色……”
未过?半,她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像气球放空了气,迅速地?瘪了。
付嘉言说:“没事,慢慢来。”
王娜憋红了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去旁边练习一下。”
“行。”
关?于她的内向,谢蔲和付嘉言给?了足够的包容,比起采访,这对他们来说简单得多。
蝉声聒噪,日头?愈发地?高?了,终有一阵微风,带来些许凉意。
谢蔲转头?,才知道是付嘉言把纸折了两下,冲她扇着?风,“你脸都热红了。”
她用手背碰了下脸颊,热烫热烫的。
他又说:“你知道吗?本来只采访你们俩的,后来觉得没有男生,不均衡,加上我形象好,才加了我。我跟他们说,这是明智的决定,我会?拉高?他们节目收视率的。”
谢蔲笑出声,“你怎么这么自恋啊?”
“是对自我的肯定。”
“那你的肯定程度有些过?剩了。”
王娜离得不远,听着?他们说笑,情不自禁地?回头?。
他们并肩而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仿若上帝手中漏下的细沙,细碎地?映在他们身上,美好得不似现实?,美好得刺痛旁观者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