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简直要被她折磨疯了,手下越发不留情面?。
谢蔻压根抵抗不住,没两分钟,腿就没力气地放了下去。
发丝凌乱地糊在她的唇边,有几?缕被她含进嘴里,脸颊飘着不寻常的红晕。
暴雨打山丹。
一片片的纤细花瓣垂坠在地,染上泥尘。
硕果仅存的那两瓣,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滴着雨珠。
啪嗒,啪嗒。
空寂无人的山谷,只有这?大自然最本原的声?音回响着。
付嘉言说:“你好多。”
谢蔻的神魂精魄七零八落,飘在房间各处,还没完全凑拢,她目光涣散地看着他?,又感受到他?替她拨开了发丝,继续了起来。
他?的笑在眼前模糊成虚幻的影子。
付嘉言的精力有多好,高中时就可见一斑。他?可以在测完1000米之后,若无其事地去打球,再回来学习。
但当他?对?她使力时,她才知道有多恐怖。
不记得是?第几?回了,也不记得过了多长时间。谢蔻微微张着口,吸进来的凉气中和不了体内的热,两股势力纠缠成一团,四处冲撞着,难捱极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被抱起的,他?来亲她,她第一反应是?,狠狠地咬了一下。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彼此口腔里蔓延,就意味着,已经不可逆了。
付嘉言的动作?没停,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