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坦陈相?待,两个人都不太自在。下一步该往哪里走,无措明明白白地写在彼此脸上。
说要看的人是?她,如今,眼睛不知往哪里放的也是?她。离得近,视野里无论如何?都有他?袒露的上半身。
比之上一次,肌肉更明显了,尤其是?腹肌,六块,块块分明,再往下,是?人鱼线。但不是?健身教练那种块状的,练到恰到好处,只是?薄薄的一层,极具力量和美感。
东亚女性的特点是?,骨架小,肉少,皮肤紧致,谢蔻是?非常标准的东方?美人。
肩薄腰细,骨肉匀停,而该有肉的地方?,也一点不少,他?能抓满一手的尺寸,精巧而翘,顶端绽着粉樱,仿佛人间的四月还没过去。
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能算美的身材。
付嘉言喉头滚动了一下,有一簇流火,从大脑,一路向下灼烧。
他?拨弄谢蔻的耳垂,薄而软,镶嵌碎钻的银耳钉愈发显得她耳朵秀气小巧,没话找话地问:“还痛么?”
“嗯。”
这?些日?子她勤消毒,没有发炎灌脓已是?谢天谢地,痛是?不可避免的。美丽的代价。
捏着捏着,付嘉言忽然倾过身,牙齿启合,似幼兽地啮咬着她的软骨,手也随之覆上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与快意糅杂,迫得谢蔻嘤咛出?声?。
耳边响起撕包装的细微声?响。
这?次不会再打滑,那样青涩的失误,有一不会有二。付嘉言顺利地戴上,将谢蔻放平,捞过一只枕头,垫着她。
她不知道他?这?个举动的意义是?什么,可很快就明白了。
她想到那个词。